2019年8月4日 星期日

Max/ Msp 練習題


上學期給學生的期末考卷,內容都是基本的patching邏輯,來測測你的腦袋吧!
試題連結

2018年9月8日 星期六

《你的我的》

緣起


“我寫結構,你做決定”(I write the composition, you make the decision)。
這是我產生這作品最開始的想法,與演奏者朋友們喝著咖啡談論著究竟要如何共同創作,一位來自冰島的同學囔囔著要跟我一起寫一首曲子,然而這件事卻因為彼此忙碌的生活而未有下文;畢業後,大家各奔東西,散落於世界上的各角落。

2016年,在荷的第三年,對我而言充滿鄉愁、文化與創作衝擊的一年,由與朋友的對話,讓我萌生了《你的我的》(給任何樂器、人聲與開放性預錄電聲)這作品的構想。許多演奏家抱怨過:「很多作曲家是控制狂。」,我不可否認這點,也理解作曲家必須要有一定的堅持才能貫徹自我想法的重要性。然而,這世界上這麼多人種、文化、語言,每個人的性格都是獨一無二的,自然作曲家的性格也有數不清的種類。從過去的創作與合作經驗中,我發現我是個喜歡聆聽,樂於分享的人,也渴望我的作品能給演奏家更多空間。

與其說《你的我的》是個作品,不如說是個企劃:一個聆聽與分享的旅途。在異鄉居住後,才感受到自己的文化是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血液裡,同時也對於接觸他人的文化產生興趣。就算來自同一個城市,演奏同一個樂器,每個人也有著不同的人生經驗、不同的性格,除了文化外,記憶與個人性格,都會改變一個演奏家或作曲家的特質。而我希望藉由這個作品,去探討這些特質。

詳述

簡而言之,此作是在探討文化、記憶與日常聲響感知、和作曲家與演奏家的關係。實體的樂譜/文字分成三個部分。音樂的部分共有三個層次:樂器(instrument)、人聲語言(voice)、預錄聲景(electronics)。

第一部分,Q1和Q2是關於音樂素材的決定,包含了語言與樂器演奏。關於中文發音有錄音讓演奏者聆聽,就聲音去決定自己的喜好。Q3是關於聲景的記憶,這些由演奏者決定的聲音檔案,改成對應的檔名(C1-C6, L1-L6),在電腦裡拖曳至我做好的程式即可使用。演奏時可用外接踏板或按電腦鍵盤空白鍵依序去驅動聲音。




第二部分,是關於如何將決定好的素材填寫至樂譜,以及整個演奏如何執行。註:考慮吹管樂器無法同時吹與講,人聲的部分可由演奏者自行決定是否要如聲景部分一樣,用預錄的方式呈現即可。第三部分則為樂譜,完整內容請參照作品網站:https://www.yoursmine.org/part-1-1/
實際執行過程如下:首先找到有興趣嘗試演奏此作的人(目前設定為與我母語不同之人),給對方完整樂譜,請對方仔細思考裡面的所有提問。接下來,與對方見面,一起討論完成樂譜,並給予時間讓演奏者練習。最後,將演奏的成品錄音下來,並加以建檔。此作是一個共同創作的概念,由作曲家決定曲式和組成方式;演奏家決定音樂的素材。由於不同的演奏者會有不同的的答案,這個作品的內容會因個人而產生極大的差異。最終我會集結不同演奏家演奏的錄音版本,將整個作品變成一個網頁呈現。表演形式我不限制有興趣的演奏家能自行演奏此作,然而整個企畫最終的概念是建立起一個一目了然的資料網站,將作品的概念以及成果以網頁方式呈現。
(電聲程式截圖)


由於此計畫的初步設定必須與文化背景不同的音樂家合作,因此我結合了旅行的方式,來實踐這個作品。


過程

今年暑假我再回到了歐洲,拜訪了慕尼黑、巴黎、阿姆斯特丹、達姆斯特。期間共面談了10位表演者,在溝通和嘗試的過程中發現,這形式的共同創作並非只是關於探討個人特質與文化背景。延伸而來的是更多關於挑戰創作者的角色定位,接受不熟悉的思維方式,和學習如何給予彼此決定權與空間。我將目前得到的回饋與衍伸問題已整理於網站主頁上: https://www.yoursmine.org/
以下為延伸問題與回饋之翻譯:
  • 你感到糾結,因為你正在經歷一個創作的過程。
  • 先假設我們處於一個正常的合作過程工作。首先,作曲家有責任引導演奏家理解作品,並讓演出理想進行。演奏家對於詮釋、表演都有責任,有時甚至必須思考是否該忠於原著。在合作過程中總是會有掙扎,但作曲家與演奏家的界線與角色是明確的,而此計畫正是要打破這界線。在計畫的過程中,演奏家也許對於一份挖空的樂譜會感到不明瞭,對於創造自己的素材而感到困惑,對於演奏此種作品的程序感到耗時,因為這不是一首需要遵照作曲家指示,也不是關於熟能生巧的作品。而作曲家,也許會對於無法控制創作素材而感到困惑,對於作品結果感到不確定,對於溝通與解釋過程感到耗時;因為在此計畫中作曲家無法為演奏家作任何的決定,直到演奏家對於自身的決定感到確認與滿意。

  • 「我可以填好第一部分問答的資料後傳給你,然後請你完成樂譜嗎?」抱歉不行,因為問答的資料與樂譜是相關聯的,演奏者必須有意識地創造素材。既使我已經決定了曲式與架構,但樂曲聽起來會如何是關乎於演奏者的決定,包含了內部聲音、演奏素材,甚至錄音品質。在執行的過程中,我會引導演奏家如何完成樂譜,同時演奏者也會體會到作曲的過程。

  • 在此計畫中,多少素材是由作曲家控制?又多少是由演奏家控制? 演奏者是否對創作和決定素材感到自在? 有些演奏家不習慣作曲,也許第一步會有點難跨越。然而,這個障礙必須要克服,也正是此計畫的核心之一:為何不挑戰作曲者與演奏者之間的關係?

  • 為何在問答裡我選擇了這些關於個人的問題?因為我好奇不同演奏者的背景與故事。如果演奏者希望在素材決定方面有更多的自由,我很樂意修改與開放第一部份的問畢竟問答的部份只是引導,不需要嚴格侷限。例如,一個段落可彈性為多於或少於一個段落,視選擇的旋律作調整;問卷內的時間長度也都可彈性變動。請演奏者優先考量素材特性,不要受給予的時間侷限。我很樂意聆聽任何來自演奏者的想法、障礙、問題,此份問答並非要限制演奏者,而是要引導演奏者學習聆聽自我。   

  • 關於我自身在此計畫中的優先決定權,如大部份的作曲家,一是曲式架構;次之為樂曲解說,即為第一部分的問卷。而問卷這部分也會蛻變為演奏者的想法與決定:此作的主要動機素材。因此,我有義務引導演奏家了解整個過程,讓他們理解問答與樂譜之連結。 

  • 「這是一首看似需要大量文書作業的作品。」當我從某演奏家得到這第一印象的回饋時,瞬間也讓我理解了,我的文化背景無意識地已呈現在第一部分中。在台灣的教育過程中,從小到大我填過了無數份的考卷,而這些填填寫寫的行為,決定了我的分數,我的學校,我的專業,我的人生。作曲不外乎也是填填寫寫,但思維的細節,每一份問卷,每個人都有差異。
成果


此行我面談的都是專業的表演者,他們對於自己的音樂或演出都有相當高的要求,因此每項抉擇都需要深思熟慮,演奏的部分也需要時間去琢磨。在第一部分的問答就發現許多細節問題浮現出來,但由於每人的樂器不同,所衍伸出的問題各有差異。
例一:管樂器無法同時唸字與演奏音符,所以人聲的部分必須為預錄,而預錄的聲音音量、咬字等細節必須額外納入考量。
例二:如何考慮選擇的素材間之聲音連結性。第一部份的問答引導出作品的動機素材,連結至譜上會發現,整個填寫過程像拼貼方式將音樂組合起來,因此有演奏家開始思考是否需要考慮素材間的連結性。我的回答是開放的,因為這是兩種不同的音樂狀態,沒有好壞。有的演奏家便嘗試建立素材間的連結性,例如第一小節與第二小節雖為不同素材,但同為pizzicato演奏,由演奏方式建立起聲音的連結性。另外,也可從音量、速度、樂句呼吸等音樂行為去建立連結性。

還有許多細節例子正在整理,也正在產生中,這計畫來來回回所需要的時間與溝通式超乎我預期的,但回饋的內容量同時也在我的意料外。

未來 

我了解此作品的性質有別於一般作品,將它看成更像個長期的企劃,在嘗試的過程中也受合作的演奏者不斷啟發。由上述的內容應可得知這是個複雜的企劃,個體差異性性延伸出許多細節問題。這作品無論對演奏家或是我都有極大的挑戰,我很希望能有經費讓此計畫延續下去,當演奏家們需要更好的錄音或演出品質,我也能給予支持或分擔。
感謝閱讀完這篇頗需要腦容量的文章,轉發或給予任何些微的贊助都十分感激。
註:donation是用square space的系統,雖然要填一些資料,但程序完整,安全無慮,也會有收據。https://www.yoursmine.org/donate-this-project/

2018年8月13日 星期一

觸,Touch

從2014年我開始把Cymatics的現象應用至表演中,在阿姆斯特丹學習期間弄壞了無數學校的喇叭與擴大器元件,2016年才終於把以水為素材的裝置在Darmstadt實踐,17年受合作的樂團We Spoke邀請完成作品。18年改成三重奏編制投新人新視野專案,雖入選但最終未獲補助。今年也將17年版tape的部份改編成裝置的形式於ICMC 2018展出。

因為這整個作品是自己從零建構,包辦了硬體、軟體、製譜、統籌、執行,只有我深知這個作品的發展可能性,其實可能性是多到必須要做適當的選擇 。
起初覺得沒拿到補助是件令人傷心的結果,後來才發現這段時間所接受的批判和考驗,是在引導我走向更成熟的創作之路。現在是該回顧一下過程和檢討作品。

1.Darmstadt 2016的雛型,四重奏版本:



此時還在嘗試的階段,用當地買的素材和從阿姆斯特丹音樂院搬來的喇叭們測試,選擇出一些能與水結合的演奏方式,與軟體效果。當時的樂譜還是文字描述版,方便四位演奏者對上時間點並給予詮釋的空間。



每個演奏者各有一個裝置為樂器,如下圖所示。此裝置構成的材料有:一個裝著水的大型的透明水盆,放置於一個低音喇叭(speaker)上。而水盆上貼附著接觸式麥克風(contact microphone),當演奏奏者觸碰水或水盆,麥克風會將接收到的聲音經過電腦軟體即時的操作,產生即時互動音樂(live electronics),並且聲音部分會影響盆中水的波紋變化及跳動.而即時聲音輸出的部分則有四個裝置上的喇叭,以及現場空間的立體聲喇叭。裝置上的喇叭為輸出麥克風所接收的聲音,意即直接擴大原本演奏者碰觸時發生的聲音,未增添電子音樂效果.而現場空間的喇叭,則是經過電腦軟體產生設計好的即時互動聲音效果。

整個作品的聲音配置設計如下: 四個裝置上的喇叭為output 1-4,麥克風為input 1-4.而output 5和6為現場聲音輸出系統.基本上所有麥克風接收的聲音(input)都會經過錄音卡和電腦去控制每個輸出點(output)的效果. 此外,由於每個裝置各有麥克風以及喇叭,他們可以形成一個回授(feedback)的效果,所以在電腦軟體中也增對這四個裝置的回授可能性,設計了特殊的接收和輸出的迴路如下:

輸入頻道1(input1)訊號,輸出至輸出頻道3(output3)
input2訊號,輸出至output4
input3訊號,輸出至output1
input4訊號,輸出至output2

然而音樂演奏的內容則規劃成1和4為一對,2和3為一對,為了構成了表演時視覺上對稱的狀態。明確地來說,打擊演奏者三號裝置上的喇叭,影響一號水盆的反應,是接收了打擊演奏者一號所製造的聲響,而一號演奏者的裝置則接收了三號所製造的聲響。四號演奏者的水盆變化受二號演奏者的演奏影響,而二號則受四號影響.因此,聲音回授(feedback)的狀態一和三為一個封閉的迴路,二和四為一組。此外,現場的聲音輸出效果,為所有麥克風接收的聲音,經過個別的效果處理,產生的即時電子音樂。

2. 完整的版本2017年由We Spoke於瑞士洛桑演出:
對我而言這還稱不上完成的作品,只是將所有可能的素材一起放進一首曲子,但發展的部分還需要投入更多時間。

3. 18年初籌畫的三重奏版本:


在一個空間,三個人、水、聲波的能量,竄流著。三人的關係,是獨奏,或是二重奏? 由手的動作代為言語,碰觸水與影子,是互相對話著,或是喃喃自語? 聲音與影像的波動,訴說著這段對話,是細膩地、溫柔地如流水,或是奔放地、猛烈地如洪水?水能怎樣被演奏?當手觸碰到水,水的反應與手的觸感會激發出怎樣的聲響? 水的波動又會去如何影響視覺與聽覺的感受?此作由建構於舞台上的三個可被演奏的聲音裝置,藉由手碰觸水,去探討三位演奏者互動與對話之可能性。

作品的核心為探討「相同中的不同」:每個人都有著相似的身體結構,然而三位同有十根手指頭的演奏者,在單純的這件行為上,即可感受出彼此間抽象語言的差異。

全曲以抽象的音樂語言建構,由肢體驅動聲音,給予更多語言的想像空間。共六個段落,呈現為每段的雛型,時間與素材較濃縮,尚未發展完成。
第一段:獨奏,演奏者與水,獨白。
過門:二重奏加入,承接獨奏最後的素材。接著獨奏消逝,二重奏,承接。
第二段:二重奏,互相對話,衝突。
過門:獨奏者插入對話,緩解。
第三段:回到最初的素材,觸水。
結尾:水盆記憶回朔先前的對話,釋放。
註:結尾的水盆的聲音來源為第一段與第二段之錄音,以時間軸反向模式播放回去,即為第一段與第二段皆回到最初的狀態。
其實三重奏的版本與四重奏有滿大的差異,我有意地拿掉大部分的即時效果,除了希望多點自然的聲音外,也希望演奏的細節不要被過多的效果蓋掉。這個決定勢必有好有壞,每個人對表演的看法都有些差異。但是同時我也意識到細節如果要更明顯地被呈現,我必須要在技術上更上一層樓:演奏手勢對應的聲音細節反應、水與演奏者的互動、演奏者之間的互動、觀眾的位置、音場的設計、燈光視覺設計...等,還太多太多地方需要思考與改進。


另外,這個作品檯面下的裝設很耗時,每次排練光耗費在把裝置和線材連接起來就好多個小時。因為無法常駐在一個場所排練,造成我花費過多的時間在硬體與軟體上,無法完全專注在音樂上。目前沒有經費繼續將三重奏的版本完成,但是反觀我想先發展獨奏的版本,把硬體做到極為穩定不須花費裝台時間的狀態,再回頭將重奏的版本做好。

4.單呈現裝置:

在創作過程中就發現這裝置某些層面需要用展覽的方式呈現,例如這些細微的水影,在表演狀態時觀眾很難近距離觀察。而且光裝置模式就有很多聲音與影像的細節可以發展。
17年測試版:
18年於ICMC展出的二重奏版本:


5. 獨奏版本:

結合手勢聲音辨識,希望能達到不同演奏方式/ 水聲驅動不一樣的音色,讓這個裝置更像一個樂器。(持續努力中)

2018年6月13日 星期三

Bubble

記得以前常比喻學校就像個泡泡,學生們在這個泡泡裡學習、呈現,然而在這個小世界以外,有著五花八門的事情發生著,走出泡泡似乎是一個人生重要的課題。Bubble的概念可比喻在不止學習上,在工作、居住、人生等面向都可相通。
表演未開始前,觀眾們被交代著在外等待,後來一個表演者從入口出現,說著:「現在,表演開始,不過有些東西有問題(but, something is missing),請跟著我走」。接著,非帶領著觀眾往入口內走,而是往街上走。第一眼看到的是在街道旁被裝置過的垃圾桶,正有一位表演者在旁演出,此時街上的所有事物,瞬間都變成了表演的一部分。在街上有人大聲講著電話,唱著歌,開著罰單的警察,經過店鋪、餐廳、健身房...等場所產生的事物,都成為觀眾專注的焦點,每個路人都看似在表演著,觀眾也不段盯著路途上所有發出聲響的人事物。最後在一個十字路口轉彎後的大樓旁,聽見了不知何處傳來的三重合唱(似從高處往下傳),帶領者喊停,並帶著所有觀眾回到演出入口處,並再次坐下等待。
入口上的時鐘一直停留在7點整開演時的時間,暗示著表演時間靜止。接著帶領者拿著接收器對講,展現出表演似乎還沒準備好的樣子,又再次重複同樣的台詞:「現在,表演開始,不過有些東西有問題(but, something is missing),請跟著我走,並成對(On Pair)」,接著又再次往街上走。第一眼看見的一樣是裝置垃圾桶的表演者,但做著不同的表演。此次開始發覺重複的角色,並漸漸識別出誰為表演者,誰非表演者,不過對於誰是誰的界線還是有些模糊。最後一樣結束在三重合唱,只是地點變為一個停車入口。剛好當時有車要開進去,演唱者被按了喇叭,看駕駛與工作人員的反應感覺是預料外的插曲,但同時也成了表演的一部分。
再次回到冷板凳,帶領者又再次說著:「現在,表演開始,不過有些東西有問題(but, something is missing),請一個一個(one by one)跟著我走」。接著觀眾又再次往外走,此次的街景狀況又有些變化,對於表演者的辨識比上一次更明確。除了裝置垃圾桶,還有騎腳踏車的,敲著號誌桿子的,玩塑膠袋的,拉水瓶的,弄車鈴的,弄玩具車的,拍照的,唱歌的...等。最後停在另一個停車路口,非三重唱,而是兩個人演奏玩具裝置與停車場柵門。
第三次回到冷板凳,理論上是第四次坐在入口等待椅上了,但入口的情況看似與之前不同,裝置的薄紗,垃圾桶的狀態都改變了。帶領者進去了表演場地後一陣子,裡面傳來陣陣歌聲,另一位表演者出來以手勢暗示讓觀眾可以進場了。
爬行一陣子的樓梯後,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型橡皮泡泡,裡面三位演唱者一開始靜默,當觀眾開始圍繞著泡泡時便開始歌唱。泡泡漸漸地膨脹擴大,擠壓緊貼著觀眾,產生壓迫感,最後泡泡消弱,回到原形結束。
整個表演的素材我相信有許多伏筆,例如街上的店舖販售的東西穿搭在表演者的身上,還有塑膠袋與垃圾桶之間的關係...等。但由於我聽不懂德文,所以對於語言的連結無法更深入了解。
Bubble這個概念是關於整個人對環境的感知,表演一開始是期待要進入場地,然而我們卻走向外面街道,暗示著帶領觀眾打破既有的表演(活動)空間,離開泡泡。而中間的等待更增加了觀眾期待走進泡泡的瞬間,然而一次一次地破滅,踏出遊走的時間也持續凍結在等待入場的七點鐘。
另一個引起我思考的是,關於表演者與觀眾在這情況下分別的感受。表演者在場地外時,街道所發生的事情必然是有隨機成分。不同的路人不斷經過,就如舞台的背景雖是固定,但附加角色與事件是隨機產生。而在場地內,被一個大型泡泡包圍著,充氣膨脹,抽氣消弱,人為控制所有因素,形成了極大的對比。而觀眾在整個表演情況下感受到的裡外狀態肯定也不同。走向外面三次,這三次除了表演者的表演內容有差異外,對於整個表演場域(街道)也是逐次在改變。從第一次的驚喜與不確定,到第二次有跡可循,第三次確認表演者角色,有如一幕幕場景的轉變,然而這轉變並非只在畫面與表演內容,而是對表演本身的認知上,街道的這舞台,究竟有哪些成分在?表演者走到泡泡外,我們看到的表演又會是如何?

2018年5月28日 星期一

核心

上週五結束了新人新視野第二階段的呈現,雖未知結果,但整個從準備到呈現並面談的經驗已值得。
面談內容多就能改進的面象切入,並且圍繞著作品核心理念。老實說,很感激這樣的方式,因為這樣的經驗讓我有機會聆聽客觀意見,並更清楚自身傳達的理念,最重要的是這整個過程讓我看見更多需改進的盲點。然而,身為完美主義彆扭的一員,不免會有“產後憂鬱症”,結束後不段地閃起各個“如果”能改進的點。
“如果我能堅持劇場燈都外借弄成理想狀態,如果我能堅持到底要三張桌子就好了。這樣喇叭共震和影像畫面就不會互相影響了。
“如果我能音樂(譜)的部份設計得再更細膩就好了,這樣核心也許會更清楚”
“如果我能堅持確認後不在變動任何設定,呈現時兩側的影像就不會白白的了”
“如果我能多花些功夫在尋找網路攝影機適合的角度就好了”
等等數不清的聲音在我腦海徘徊,但這些也正是我接下來還需讓整個製作再改進的地方。
關於作品的核心,則是從"觸"這個肢體行為出發,所衍生出的發展。
1. 肢體獨特性
2. 對話
3. 細微動作利用工具(電聲、影像)擴大化

2018年4月23日 星期一

音樂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語言

看到絢麗的多媒體互動影像結合音樂時,總是被問起:

「科技的元素是否會去影響音樂的本質?
工具是否反過來會去窄化音樂語言發展的空間?
「視覺元素是否為必要?」
視覺部分是否會讓音樂語言變得過度具象? 

記得2016年暑假,初到Darmstadt被現代音樂轟炸了兩週後,最後閉幕音樂會竟然演奏了崔斯坦與伊索德的序曲,聽了沒幾個小節就抵擋不住淚水。聽完了兩週非調音樂後,當下對這序曲的強勁完全無法抵擋,這些和聲、這些旋律、這些張力,無法言喻。這首序曲在沒有劇本、舞台、演員...等的狀態下,單單音樂就已經是強烈的存在。

回過頭來看自己的作品,我不得不站在一個批判的觀點來檢視過去幾年受電腦音樂的影響。是否有受工具的影響而去框住自己的音樂創作? 雖然創作時一直都是以做出好聲音為中心,但過程中不免受音樂程式的影響,而去調整作曲的模式,有時候甚至是以程式能做的範圍而去決定音樂內容。

在這資訊爆炸的環境中,很容易忘了音樂單純的美好。

視覺或肢體的訊息的確會加深整個作品的氛圍,多媒體表演所傳達出的狀態肯定跟純音樂不同,最終還是取決於創作者的決定,無法以好壞如此二元的方式來評斷。畢竟一個作品產生的能量,和魅力與否會影響觀眾的感受,而感受皆因人而異。多媒體表演中,如何取得各媒材中的平衡永遠是最大的困難,然而又必須不斷有各類實驗的作品推陳,才能去觀察到更多狀態的可能。

既使意識到從事多媒體創作的盲點,也認為自身大多結合影像的作品影像部分為非必要,還是會持續在這方面嘗試。一邊不斷提醒自己是做音樂的人,其他工具為輔助矣。


2018年3月31日 星期六

聽覺想像力·聆聽工作坊

*因為每堂講座採小班制限額5~7名,有興趣者請務必先填表報名:https://goo.gl/forms/uNVjn4v3MtOmnfny1
聽完了一首作品,有多少的細節能印入腦海中?我們對週遭的聲音感知有多少?聽覺的想像力究竟有多少可能?
一堂讓大家打開耳朵感受聲音,激發聽覺潛能,進而幫助音樂的學習與演奏的課程。聽覺訓練過程中,也帶入了樂理、和聲與音樂欣賞等知識。課程內容以討論與團體活動的形式進行,同時促進學員間分享與音樂表達的能力。
流程:想像力暖身運動 - 視覺與聽覺想像 - 音樂細節感受 。

地點:海豚媽媽音樂教室, 116台北市文山區羅斯福路五段170巷31號1樓

註:
1.為求討論品質,單堂人數上限7人
2. 適合對象:6歲以上,任何對音樂有興趣之人,雖然課程不著重在讀譜,但建議參與者會讀基本的五線譜
3. 每人酌收200元為分擔場地費用